季听到萧何的话也不恼,从怀里掏出两块还散发着热气的蒸饼,塞了一个到萧何的手上。
“那樊哙就是条疯狗,我好歹是个亭长,他一个屠户,还敢跟我吹胡子瞪眼的。”
萧何都懒得理他,刘季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太清楚了。
虽然平日里没个正行,天天厮混。
但是干活那倒是没话说。
却依旧抵不过他欠债的频率。
“你来找我,就为了吐槽樊哙的?”
“当然不是!”刘季一口气把蒸饼塞进嘴里,腮帮子涨的鼓鼓的。
“听说了吗?”刘季用袖口随意的抹了抹嘴巴,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:“最近听北面来的商人说,北疆那块开了个互市。”
说到这里,他转头四处看了看,然后继续说道:“秦人跟匈奴做买卖,你说,这世道是不是变了?”
“咱们跟那些蛮人打了这么些年,现在倒好,坐一块数羊毛去了。”
“你说这朝廷……”说着,刘季伸手指了指天上:“上面是不是有什么想法?”
萧何翻了个白眼,心说你一个亭长,天天关心的事倒是不少。
那县丞都没你操心。
还没等他说话,曹参从县寺里走出来了。
接上了刘季的话:“新想法什么的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你要是再还不上樊哙的钱,他磨的那刀,就得捅你身上。”
“嘿!”刘季一抻脖子,喊了一声,然后又怂了下去:“过两天我凑凑还他就是了。”
就在这时。
一名亭卒从街角跑了过来,气喘吁吁的停在萧何的面前,手里还举着一卷竹简。
“萧大人,北面的急报,有公子要来咱们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