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的压阵骑兵。
至于须卜氏,他们的精锐早在之前就被秦军给消灭一空,现在只能坠在侧翼,用不多的骑兵拱卫着头曼。
须卜乌韦骑在马上,眼睛一直盯着南方的方向。
那里依旧是白茫茫一片。
他看向部落中已经为数不多的骑兵,又看了看被赶在最前面的那些青壮们。
握着缰绳的手渐渐攥紧。
在这片大雪纷飞的草原上,没有人知道他正在想什么。
阿尔罕,意思为山脊上的光。
他是从白刺部落中被强征而来的。
他正是赤勒的大儿子,阿鲁亥的哥哥。
这段时间内,他的颧骨已经凸了出来。
嘴唇干裂着。
“都听好了!”是呼衍车犁的声音,他吼的很大声:“冲进互市,粮食有的是,羊有的是,谁先冲进去,王庭免他部落三年的供奉!”
阿尔罕也听到了,但是他没有应答。
呼啸的风雪中,只有零星几声回答。
呼衍车犁压根也不在乎,只要他们冲在最前面。
能不能冲进去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他们要死在最前面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雪突然开始变小了,连风向也改变了。
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。
在他们的视线中,已经能看到互市的栅栏,以及那角在风雪中翻腾的黑旗。
忽然,阿尔罕松开了手里的缰绳,他用力揉搓着自己的眼睛。
在勉强能看清的风雪中。
他好像……看到了熟悉的身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