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面朝众将士,振臂一挥:“出发!”
众将士齐声呼应,声震四野。
李恪言走在队伍最前面,没有再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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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,养心殿。
“朕怎么了?”
“陛下,您这是……喜脉啊。”
周策沉默了一会。
他最近事务太过繁忙,已经连着好几天未曾好好休息,今日一早醒来,便觉得头晕目眩,浑身乏力,隐约觉得不好,才让人叫了太医过来。
虽然早有预料,可此刻真确定了,又一时不知作何反应,只觉得不似真的。
“去熬安台药过来,此事若是有其他人知道——”
太医一阵保证,躬着身退下了。
殿内,周策脸上没什么表情,抬手按了按额角。
“朱小福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骠骑将军出发了么?”
“回陛下,今日早上将军就带兵离开了。”
周策眼中神色难辨,没再说话。
现今既已成事,那日后也该重新划分清楚君臣的界限,那少年一向乖觉,应当不会额外生事,等他回来,给一些赏赐,便算是了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