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周策正在御书房批折子。
一个探子突然进来,单膝跪地:“陛下,属下有关于骠骑将军的事汇报。”
这人是周策安排在李恪言身边的高手,从狩猎那回之后,周策便让人盯住他的动向。
毕竟李恪言如今身份特殊,即便看起来再单纯,也不能完全放心,何况是枕边人……虽然只是一时的。
周策照旧批着折子,头也没抬:“说吧。”
“今日镇北侯携夫人及骠骑将军去了城东新开的酒楼,进了一间包厢。”
他顿了顿,“礼部尚书程大人夫妻及他们的幼女也在,应是两家人约好的。”
周策批折子的手顿了一下,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。
片刻后,他摆了摆手:“朕知道了,你继续跟着他。”
“是。”探子躬身退下了。
周策搁下朱笔,捏了捏眉心,倒是忘了这回事——那少年已经十八岁了,要不是一直在战场,早该娶妻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,拧眉想,得尽快了。
————
酒楼内,李恪言埋头吃菜,食不知味地听双方父母寒暄。
他对面是程大人一家,程小姐长得的确是一副京城贵女的模样,眉眼温婉,举止大方。
李恪言却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,只一心想着什么时候能结束。
程小姐似乎想缓和气氛,端起茶杯,微微笑了一下:“小将军,我以茶代酒,敬你一杯——”
希望这小姐不会眼拙看上他。
“嘶——”他娘突然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。
李恪言疼得呲牙咧嘴,扭头看向他娘,他娘脸上挂着端庄得体的笑,咬牙切齿地说:“人家姑娘敬你呢,怎么也不说话?”
李恪言这才反应过来,刚刚是说要敬他酒,他匆匆说了一句“我喝不了酒,真是扫程小姐的兴了。”
“你这混账胡话张口就来!”他爹一巴掌拍在他背上,“在军中属你喝得多,哪次打了胜仗你不是喝得人事不知让人架回去!现在在这装什么斯文。”
李恪言只觉得两眼一黑,他爹怎么净拆台。
他只好赔着笑端起酒杯:“我刚刚走神了,自罚三杯。”
说着就喝完了杯中酒,一连三杯,才面不改色地把酒杯放下来。
程大人哈哈一笑,“这骠骑将军其实老夫一早就相中了,年轻有为,赤胆忠心,这一代官家子弟中,只有你得了陛下亲自授官。咱们两家也算得上门当户对——”
李恪言有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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