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了罚就可以吃糖吗?好吃吗?”
两个大人都反应了一会儿,才意识到这里为什么会出现“糖”。
苏无渡笑出声,捏了捏苏宓的鼻尖:“你爹爹只领过一次罚,那时候还带着你们两个去的呢。”
“父亲骗人,我们没有去过!”
苏之一看了看主人,觉得主人说话愈发不着调了,那时候两个孩儿分明还未出生。
苏无渡也知道和他们解释不清楚,笑着揭过了话题。
“那里没有糖,倒是我这里有,你们谁先吃完饭,谁就可以吃糖。”
“哇!”苏宓险些把脸埋进碗里。
————
自从苏宓受伤,可算是让他找到理由不练功了,每日瘸着条小短腿,还要掀开裤脚让人看他的伤口,生怕人不知道他受伤了。
连走路都要人抱着,一放下就喊疼。
苏无渡看穿了他的把戏,也不拆穿,由着他撒娇。
苏禔却不同,他觉得弟弟受伤是因为自己爬了房顶,所以每天把自己的奶片让给弟弟吃。
一开始苏宓欢天喜地地接了,觉得哥哥真好。
可过了两天,苏禔再给他,他就不要了,小手把奶片推回去,“哥哥也吃。”
苏禔还是坚持要给他,苏宓就凑过去,歪着脑袋问:“哥哥怎么不喜欢吃奶片了?不喜欢了吗?”
苏禔抿了抿唇,“你是弟弟,我要让着你。”
苏无渡听了这话,与苏之一对视一眼,蹲下身问:“你们两个就差一炷香的时间,我和你爹爹也没说过这种话,你怎么就这么想了?”
他不问还好,一问苏禔就装不下去了,转头趴进他怀里哭了出来,断断续续地说:“是禔禔让弟弟摔伤的……都是禔禔的错……”
苏无渡没想到他年纪不大,想得倒是不少,把他抱在怀里,轻拍着他的背:“不是你的错,弟弟也没怪你,那天就是意外,怎么难过了这么久啊。”
苏之一也心疼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没事,不是禔禔的错。”
苏宓一见哥哥哭,他也跟着哭了,还伸着小手来扯哥哥的手,含含糊糊地叫“哥哥别哭”。
“告诉你们一个秘密。”苏无渡低声说:“我小时候伤得比这严重的可多了——”
两个孩儿都被勾起了好奇心,泪眼朦胧地看他。
“有一回我想看大水缸里养的鱼,结果头朝下翻了进去,当时也是黑衣叔叔救了我,但还是生了场重病,整整吃了半月的药。”
“药很苦。”苏宓皱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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