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缠着不肯放手……
他闭了闭眼,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,换了身干净衣袍。
出了营帐,昨日的几个侍卫跪在面前。
“刺客留活口了么?”
侍卫摇头:“他们见事情败露,都自尽了。”
这回狩猎,呈王称病没来,偏偏就出了事……周策冷冷地敛下眸中神色,没有再多问。
第二日中午,参加比赛的人陆陆续续出了围猎场。
周策并一众老臣坐在看台上,看着他们放下自己的猎物,再自报家门。
年轻的子弟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地走上前,大多是写常见的小型猎物,偶尔有猎到鹿的,便引来一阵赞叹。
家中长辈坐在看台上,嘴上说着“犬子不成器”,脸上却都是得意。
目前猎得最多的,是户部尚书家的儿子,他矜持地站在猎物旁,觉得没有人能比他猎更多了。
周策一直没什么表情,端着一杯清茶,目光偶尔越过人群,不知在看哪里。
又过了会儿,一个少年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回来了。
是李恪言。
他勒停马,利落地翻身下来,马背上挂着不少东西,野兔、山鸡都是寻常,还有一只鹿,最让人吃惊的是,他马后居然还拖着一头野猪!
众人皆是一惊,一阵骚动。
台上的镇北侯呛了口酒,瞪着自己儿子——不是说了低调吗?你猎头野猪回来做甚?家里缺这口猪肉吃不成!
李恪言心虚地避开他爹的视线,走到看台前跪下:“陛下,臣回来了。”
周策点头:“目前看来,镇北侯世子拔得头筹,今年的奖赏——”
他侧头看了一眼朱小福。
朱小福立刻会意:“奴才在。”
“去把朕用的那把弓拿来。”
“是。”朱小福快步去了,不多时便捧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弯弓回来。
那弓其实算不上多名贵,还是他做皇子时让人打的,用了许久,但皇帝赏的东西,谁也不是真的为了用。
李恪言盯着那把弓看,周策亲自下了看台,走到他面前,把弓递了过去。
李恪言在衣摆上擦了擦手,才双手捧着接过:“谢陛下。”
周策看到了他眼中的亮光,觉得果然还是个少年,就爱听夸赞。
他转身回了台上,扬声说:“不愧是镇北侯世子,早有耳闻,虎父无犬子,你如今也十八岁了——”
他目光淡淡落在少年身上,“今日朕便封你为骠骑将军。”
众人又是一惊。
镇北侯猛地站起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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