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了才看见他坐在地上,身上衣服都蹭破了好几处,小手和膝盖都渗着血,泥土混着血迹糊了一片。
一个暗卫正抱着他手忙脚乱地哄,但苏宓根本不领情,看见两个爹爹过来,哭得更凶了,伸着手要抱:“爹爹——”
苏之一快步走过去把他接过来,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,让他趴在自己肩上。
暗卫跪在地上:“属下保护小公子不力,请主人责罚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刚刚大公子爬上房顶要往下跳,属下把大公子带了下来,一时没注意小公子从假山上跳下来了。”
苏无渡按了按眉心,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抽噎的苏禔:“你怎么爬上房顶的?为什么要从房顶往下跳?”
“那里有梯子,昨天修房顶的伯伯放的。”
苏禔委屈地瘪着嘴,“父亲说我们坚持练功就可以像爹爹一样飞的……禔禔每日都练功,为什么还不会飞。”
苏无渡简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。
他俯身将苏禔也抱进怀里,摸了摸他的小脑袋:“你们才练了几日?还没到时候呢,怎么这样心急。”
苏禔把小脸埋进他怀里,闷声说:“弟弟摔伤了。”
苏无渡看了看苏宓,小儿还在哭,他哪里受过这种疼,此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苏无渡吩咐婢女去把陈生生叫来,之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奶片,塞进苏宓嘴里。
“不哭了,吃奶片就不疼了。”
苏宓泪眼朦胧地吮了几下,发现确实是奶片,哭声渐渐小了,只是还抽抽噎噎地掉眼泪,小脸埋在苏之一肩上。
陈生生赶来的时候,苏宓还委屈地赖在爹爹怀里。
本来就娇气,一受点苦,恨不得所有人都来疼他。
陈生生蹲下来给他包扎,他一会儿喊疼,一会儿让“陈爷爷轻点”,还握着苏之一的手指不肯松。
陈生生一边给他上药一边摇头,心想这简直就是幼年的阁主——也是这样上蹿下跳,时常受伤,伤了就娇气得不行,能哭个半天。
真是亲生的哟。
他手下动作更轻了些,怕弄疼了这娇气包。
苏宓抽噎着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,被那渗血的纱布吓到了,赶紧把头埋回苏之一怀里。
宝宝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