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把他抱进了怀里,苏宓趴在爹爹肩上,偷偷看了父亲一眼,又赶紧缩回去了。
苏无渡点点他的鼻子:“我还能不了解你么?你躲在哪里我都能找到。”
苏之一心想,那不是了解孩儿……是主人自己幼年一直这么干的吧。
于是苏宓最终还是被带去不情不愿地练功了,一路上小嘴撅着,但被爹爹抱着,也不敢挣扎。
苏禔已经站在训练场上了,看见弟弟被拎回来,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,给他让了个位置。
苏宓被放下来,蔫头耷脑地站好,没个正形。
苏之一蹲下来,帮他摆好姿势,低声说:“好好练,练完就给你吃奶片。”
苏宓这才勉强打起精神,好歹没跑了。
……
一连练了半个月,苏禔已经能稳稳地扎上一刻钟马步了,动作也像模像样的。
苏宓却总是过一会儿就要找理由歇着,苏之一总心软随他,觉得还小,不必逼太紧。
这日,他又说要喝水。
苏无渡淡淡说:“你刚刚才喝了一大杯。”
苏宓眼珠转了转,转而说:“那我要尿尿。”反正就是不肯练功。
“你过来。”苏无渡笑着冲他招招手。
苏宓无知无觉地走到父亲面前,仰着小脸看他,还以为要给他奶片吃。
结果苏无渡抽出折扇,一把将人按在自己腿上,用扇子打他的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