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他。
可这愣头青,一开始还顾及这是皇帝,小心翼翼的。等情到深处,理智早没有了,只知道用蛮力。
周策也是第一回,只觉得疼得脸色发白,但他没有制止,一声不吭地受着。中途就昏昏沉沉睡过去了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周策醒来时,身边没有人,他撑着身下的干草坐起来,浑身酸痛,身上盖着那少年的外袍。
而外袍的主人,正跪在不远处,垂着头,一副鹌鹑样。
“这是干什么?”周策淡淡问。
李恪言小声说:“臣冒犯陛下,求陛下责罚。”
周策觉得嗓子也很疼,懒得多说,摆手让他起来:“该动身离开了。”
李恪言立刻有眼色地来扶他,碰到他的手又跟被吓着了一样,赶紧换个位置扶。
周策目光平淡地看着他:“李恪言,昨晚朕只是权衡利弊下选择了你,不必多想。”
他是想让这少年表现得自然点,否则那些人精一看就能知道有古怪。
他开始有些后悔昨晚一时冲动把人拉进来了。
李恪言听了这话,脸上的红一下子褪了。
他垂下眼,手指轻轻攥了攥,最后低声说:“臣明白。”
他扶着周策出了山洞,没有再敢多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