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以及李濮澜邀请他去临州城的邀约。
他对外声称自己患了重病,谢绝所有人探访,只想专心致志照看夫人,每日寸步不离地守着人,还时常带人四处闲逛散心。
阁中上下就这么看着阁主莫名其妙看上个暗卫,还粘糊得明目张胆,丝毫不避着人。
这暗卫吃穿用度全赶上阁主了,连药膳都是专人每日单做。
婢女小厮们一个个不明所以,但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,心里想着不知哪一日他就要变成阁主夫人了。
……
等月份渐渐大了一点,苏无渡也终于不必那么克制,偶尔夜间两人能温柔地亲近一番。
如今都不必带那个东西,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。
即便苏无渡已经尽量很小心了,大约是特殊时期,苏之一还是受不住,每一回结束都要抱着人缓好久,最后还得抱去清洗。
苏无渡亲亲他鬓角的汗,低声问:“这样舒服么?”
苏之一不太清醒地点了点头,眼皮都抬不起来了。
明明就那么一次,竟这样累。
……
双台长得快,五六个月的时候,已经能看到很明显的弧度了。
苏之一倒是没受什么影响,虽然不能练剑,但每日也不闲着——处理阁内账册,四处散步,或坐下来调息。
有时候两个孩儿动得厉害,苏无渡便要把手放上来,隔着衣料轻轻贴着那隆起的弧度,低声说“安分些”。
两个孩儿跟听得懂话似的,当真不敢动了,只轻轻挪一下,像是在讨好地回应。
“他们倒是从小就乖觉,精得很。”
苏之一也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觉得这两个孩儿虽然闹腾,却也听话。
他有些想念把他们抱在怀里的感觉。
这一日,苏无渡带着苏之一去周边的山上散步透气,他们没坐马车,只是慢悠悠地沿着山道走。
这附近苏无渡幼年时常跑着来玩,经常在里头迷路,最后被他爹找到打一顿,他当做趣事讲给身边的人听。
“有一回我追一只山鸡,追到天黑都没找到路,还是我爹和几个暗卫拎着灯笼找来的。”
回去屁股都肿了。
苏之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小小的主人蹲在树下,因为找不到路而急得直哭,最后被老阁主拎着后领提回去。
大约还会打一顿。
他嘴角动了动,“主人小时候很活泼。”
苏无渡斜睨他一眼,算是听懂了他在委婉地骂自己皮。
两人就这么话家常一样在树林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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