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睡不着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怀里空空荡荡的,像是应该抱着个什么才对。
他按了按脑袋,努力回想,却只觉太阳穴又隐隐作痛,于是作罢了。
一直到深夜才勉强入睡。
而外室,苏之一躺在小榻上,也毫无睡意。
这小榻很窄,只够一个人平躺,也没有那股熟悉的香气。
他盯着头顶的横梁,想到今日主人说的话……不可避免开始怀疑,从前的主人难道真的只是看他有了两个孩儿,又刚好之前的未婚夫叛变,才与自己成婚。
这个念头一出来,他立刻否决了。
这几年,主人对自己如何,他是看在眼中的。
无论是做父亲还是做夫君,主人都足够尽心,他怎么能因为几句话就这样怀疑主人。
主人只是生病了而已。
这样安慰自己许久,他也睡得很晚。
————
第二日,苏无渡一觉醒来,茫然地望着床帐,只觉得昨日之事犹如梦中。
他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,头疼地捏了捏眉心……盘算着怎么哄三个祖宗。
两个小的还好说,偏偏大的那个最是敏感,平日自己一句重话都没说过,这回失忆竟像是失了智一般,居然说得出那种话。
这可怎么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