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小脸,许久没说出话。
苏宓又往他怀里拱了拱,仰着小脑袋问:“爹爹怎么不说话?快起来呀!我们吃饭饭然后钓小鱼!”
苏之一抱着另一个孩儿过来,先伸手帮主人把被子拉上来一些,盖住肚子,然后对苏宓说:“你父亲生病了,今日不能去钓鱼。”
“……谁是他们父亲?”苏无渡尚未理清关系,刚刚这小儿叫自己父亲,他就已经不知作何反应了。
“这是我们的两个孩儿,已经两岁半了。”
苏无渡愕然地看了看两个小儿。
他们一听“爹爹生病了”,都凑过去看他,拧着小眉头,“爹爹疼不疼?”
他们觉得生病就是会疼的。
苏无渡向后撤了撤,避开那两只想来摸他额头的小肉手,问苏之一:“你我都是男子,怎么会有……”
苏之一抿唇:“……是属下升的。”
苏无渡上下打量他,迟疑着问:“……你是女子扮的?”
苏之一:“……”
“属下从前在暗阁试药,才会如此。”
苏无渡明白了,照这暗卫所说,他一觉醒来失忆了,还莫名其妙和一个暗卫成婚,居然还有了两个孩儿。
太过荒唐了。
他靠在床头,闭了闭眼,觉得脑袋更疼了。
两个小儿还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,苏之一低声哄着他们别闹。
苏无渡看见,他印象中与工具无异的暗卫,正一手抱着一个孩儿,轻轻拍着他们的背。
那暗卫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带着几分担忧和不安。
他别过脸,没再看,觉得这目光莫名让他不太自在。
这时候,陈生生过来了,还没来得及行礼,苏之一就说:“主人一觉醒来似乎有些不记事,劳烦为他看看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陈生生面色凝重地在床边坐下,伸手搭上苏无渡的腕脉,屏息凝神诊了许久。
两个小儿也凑过来看,一副着急的模样,都快贴到苏无渡手腕上了,一会喊“陈爷爷”,一会又问“父亲怎么了?”。
陈生生顾不上他们,诊完脉收回手,捋着胡须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这……老朽还真看不出具体是什么症候,阁主有头痛的症状吗?”
“有一点。”苏无渡按了按额角,“这里,隐隐的疼痛。”
陈生生检查了一番疼痛的位置,点了点头,“大约是上回阁主摔了脑袋,里头瘀血没散干净,症状反复了。”
“本阁主何时摔过脑袋?”
苏之一却没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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