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歪了歪头,“父亲是在教爹爹练功吗?为什么爹爹看起来很累?”
苏之一手里的筷子终于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桌上。
苏无渡沉默了一会儿,面色如常地说:“对,我在教爹爹练功,很辛苦的。”
苏之一默默看了他一眼,没吭声,但耳根已经红透了。
苏宓在旁边打了个哈欠,什么也没听懂。
苏无渡继续循循善诱:“你不能叫他哥哥,爹爹只能是爹爹。”
苏禔不理解含义,歪着脑袋想了想,又问:“那父亲为什么有时候叫哥哥,有时候叫夫人?”
苏无渡头疼地揉了揉额角,觉得这话题再继续下去就没完没了了。
于是他最后放弃了,板起脸说:“总之你只能叫爹爹,再乱叫,每日的奶片就没有了。”
苏禔立刻摇摇小脑袋,急急地保证:“禔禔只叫爹爹!”
苏无渡心累地把他放回椅子上,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正专心啃手指的苏宓,觉得至少这个什么也没听懂,勉强算是个安慰吧。
……
等两个孩儿吃饱喝足,被奶娘裹好小棉袄,闹着跑出去看雪了。
苏之一还低着头坐在餐桌边,面前的粥已经不再冒热气,他大约是没心情吃。
苏无渡起身绕到他身边,抬起他的下巴,俯身和他对视:“之一是生气了?”
苏之一挣脱他的手别过脸,耳根还是红的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他觉得这种事情被孩儿看见,太过了……主人昨晚不知说了多少荤话,也全被苏禔听了去,他还问是什么
——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孩儿?
苏无渡又抬起他的下巴,让他看自己:“之一真生气了?”
苏之一声音低低的:“日后不能在两个孩儿面前……”
“好。”苏无渡从善如流地点头。
苏之一狐疑地看他,低声问:“真的吗?”
苏无渡亲了亲他的嘴角:“当然是真的——”
“爹爹!我也要亲亲!”
两人浑身一僵,同时转头。
两个小儿不知何时又跑了回来,棉袄上沾着雪花,脸蛋冻得红彤彤的,鼻尖也红红的,鼻涕都流下来了,就仰着小脸来要亲亲。
苏无渡嫌弃地拿了帕子,给他们擤鼻涕。苏宓擤完鼻涕,又凑上来追着要亲亲,“刚刚你亲了爹爹,也要亲我!”
苏禔也期待地等着,虽然没说话,但眼睛亮晶晶的。
苏之一彻底别过脸,耳根到脖子都红了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两个孩儿还小,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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