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没看见,一勺一勺地喂完了。
苏禔也如法炮制,把他抱过来的时候,他只哼唧了两声,但大约是看见弟弟已经吃了,也迟疑着张开了嘴。
等两个孩儿都吃饱,苏无渡放下碗,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身上到处是不知名糊状物,靠在椅子里,觉得竟比和苏之一在榻上打一场还要消耗精力。
……
之后几日,都是苏无渡陪着两个孩儿。
每日喂饭、哄睡、换衣裳,从前没做过的事,这几日全做了一遍。
苏之一只敢趁着孩儿睡着时来看看。
他轻手轻脚地掀帘进来,站在摇篮边,低头看着两个熟睡的小脸,安安静静的。
有一回苏禔在睡梦中动了动,他立刻退后一步,怕人醒了看见他就要闹。
苏无渡见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从背后把他抱进怀里,下巴搁在他肩上:“再坚持几日就好了,之一辛苦了。”
苏之一不太习惯,觉得这样一点小情绪都被主人温柔地安抚,他自己甚至都没在意,可主人看见了。
说辛苦也谈不上……这几日都是主人在照看两个孩儿,时常夜间还要起来喂他们吃东西,面色都憔悴了许多。
……
在某位阁主心狠手辣的不懈努力之下,两个孩儿终于能开开心心吃糊糊了,闻到味道还会主动张嘴,每一回都能吃得小脸花了。
于是他们也终于能再被爹爹抱着玩了。
一开始重新见到苏之一时,一个个激动得不行,把脸埋进他怀里拱来拱去。
苏之一不为所动,没有喂他们。
两人哭了一场,眼泪汪汪地看着爹爹,见爹爹和父亲一样狠心,也渐渐明白了——爹爹不会再喂他们了。
之后都乖乖地喂什么吃什么,还会自己张开嘴等着,苏宓偶尔还是闹一闹,但已经比从前好太多。
苏无渡松一口气,知道这算是成功了。
他看着苏之一抱着两个孩儿坐在窗边晒太阳,觉得这几日熬出的黑眼圈倒也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