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搬了好几趟。
苏无渡站在空了许多的房间里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怅然地开口命令:“之一搬走了,不许把我忘了,不许觉得一个人住更舒服,也不许每日一个人待着不来找我。”
明明只隔着一百多米的距离,却被他说得好似两地分隔了一般。
苏之一原本没觉得怎么样,听了他这话,也莫名生出些不舍来。
他在这里住了十几年,从暗阁离开,就一直与主人同榻,日日都与主人一起,骤然这样分开,他也不习惯。
苏之一呆呆地保证:“属下不会忘了主人,不会觉得一个人住更舒服,也不会每日一个人待着不来找主人。”
苏无渡勉强满意了,终于摆手放人过去。
原以为这就算是“分居”成功了。
结果——
某位少主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,总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,怀里空荡荡的,怎么都不舒服。
他盯着头顶的帐子看了许久,半刻钟后,摸黑爬了起来。
……
东偏殿内,苏之一正在书案后坐着,提前看明日张夫子要上的功课。
夫子让先抄写一遍文章,明日课上要讲。
这本是寻常课业,可主人说手疼,写不了字,让他代笔一篇。
他当时就看出主人又是想躲懒,鼓起勇气说不能帮主人写课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