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开我吧,我爹不会打我的。”
“嘿!”苏擎挑眉,“你就是仗着我就你一个儿子是吧?”
苏之一迟疑地放开了主人。
苏无渡坐起来,对他爹淡定地点了点头:“打死我您可就绝后了。”
苏擎一瞬间怒火上头,手里的腰带已经扬了起来
——谁知苏无渡忽然垂下眼,声音低下来:“我刚刚就是梦见爹不要我了。”
苏擎的动作又顿住了。
“我成了阁主,一个人撑着烟雨阁。”苏无渡的声音越来越轻,“没有人帮我,也没有人再疼我了。”
苏擎的手慢慢放了下来了。
他看着自己儿子低垂的小脑袋,心里像是被人攥了一把,酸酸的,闷闷的,总之不好受。
半晌,他把那腰带重新系在腰上,在床边坐下来,叹了口气:“做什么噩梦了?梦都是反的,怎么怕成这样。”
苏无渡看了他一眼,眼眶红红的,不吭声。
“行了。”苏擎伸手用力揉了一把他的脑袋:“不揍你了,赶紧起来吃饭练功。”
他顿了顿,想起什么,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已经坐直了身体,正垂着眼不出声的少年。
拧眉疑惑地问:“你为何在这,还……”
他想说还抱着我儿子,但总觉得这话古怪,于是没说出口。
苏之一一五一十地回答:“属下是护卫,就应当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