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扒着杯沿往里看,还伸着脑袋想去舔。
李濮澜坐在对面,头一回看见苏之一摘了面具的模样,他新奇地端详了好一会儿,最后转过头对身边的百枝说:“啧,怪不得苏兄突然就着急成婚了,原来是这么个风神俊朗的人,那是得早些娶回家——”
百枝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李濮澜意识到自己又多话了,悻悻地闭了嘴,心想今晚怕是又要被折腾一番。
这破嘴什么时候能少说两句。
苏无渡自然也听见了那句话,他看了看苏之一,目光里带着笑意,也不避讳旁人。
“他的确容貌极佳。”他说,语气很认真,“不过即便没有这张脸,也配得上这烟雨阁的夫人。”
苏之一觉得主人太过夸大,他不自在地别过头,但眼中分明是开心的。
被夸得多了,就会不自觉地想相信,自己就是这样的人——是配得上站在主人身边的。
……
随后他们又去其他桌敬酒。
每桌都要停下来,说几句场面话,再喝一杯,苏无渡的酒量一向不错,喝了不少,眼神依然清明。
苏之一亦步亦趋跟在旁边。
自然有不少人问苏阁主怎么抱着两个孩子出来。
苏无渡只说是新添的孩儿,并没多解释,任由他们交换眼神,腹诽各种风流韵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