咧着嘴对他笑。
苏无渡唇角弯了弯,转回来问李濮澜。
“你是怎么让你父亲同意你和百先生的婚事的?”
李濮澜一听这话,立刻来了精神,翘起二郎腿。
“那还不简单?一哭二闹三上吊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数,“我先是绝食,绝了两天,我爹不为所动,说我死了他再生一个。”
苏无渡挑了挑眉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收拾东西要离家出走。”李濮澜说,“被我娘拦下来了。我爹说我走了就别回来,我说不回来就不回来。后来我娘一哭,我爹就心软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百枝一眼。
“再加上夫子亲自登门,跟我爹谈了一整天。谈了什么他不肯告诉我,反正出来之后我爹就说同意了。”
苏无渡看向百枝。
百枝面色平静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。”他说,“李濮澜又不肯跟女子成婚,与其闹得鸡飞狗跳,不如成全我们。”
他说得简单,但苏无渡知道其中必然没那么容易。
李濮澜在旁边嘿嘿傻笑了两声,伸手揽住百枝的肩膀,被百枝不动声色地拂开了。
这夫子,明明面皮薄又守礼,一副君子模样,可在感情上,却又十分果敢,丝毫不惧流言。
李濮澜往椅子上一靠,目光落在苏之一身上。
“你这心上人怎么一直戴着帽子?”他歪着头打量,“不热吗?认识一下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