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再晚一瞬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但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了,沉坠坠的,喘不上气。
他想,若是主人真的因为他出了事——
“之一是受伤了?”苏无渡见他一直不说话,又问了一句,“怎么没反应?”
苏之一垂下眼,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,声调平平地说:“属下无事。”
苏无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见他身上的确没什么明显的伤口,衣袍破了几处但都没见血,便稍稍放下心来。
还有正事要办。
他转向厉刑:“顺着下游去找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是”厉刑应了一声,转身去安排了。
苏无渡又看了一眼叶无月那边,她还在跪在那里,安安静静抱着赵升的身体,已经不再哭了。
赵衔月跪在她身侧,低着头,看不见表情。
苏无渡轻轻叹了口气,没有说什么,他转过身,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裂天谷。
……
一行人顺着河流下游找去。
出了裂天谷之后,地势逐渐平缓了不少,水流也慢了下来,蜿蜒着穿过一片碎石滩。
苏无渡目光扫着两岸的灌木和乱石,心里大致估摸了一下,胡广闫落水的地方水流最急,这么长一段冲下来,应当会被冲到这片平坦的河谷。
他吩咐人四散搜寻,自己和苏之一也沿着河边一路找过去。
找了约莫一刻钟多,厉刑在不远处喊了一声:“阁主,这里有血迹。”
苏无渡快步走过去,蹲下来看,只见河滩上一块灰白色的石头,边缘沾了些暗色的痕迹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苏之一伸手一抹,指尖沾了一层薄薄的暗红,还是湿的。
他看了看石头的朝向,又扫了一眼周围的痕迹,指向灌木丛深处的一个方向,“主人,他应该往那边去了。”
苏无渡颔首。
于是他们又顺着痕迹一路找过去。
骑马走了大概半个多时辰,翻过了一座小山,看见山坳里建着一间石头垒的院子,坚硬的石头墙,院子门口种着一棵枣树,
院门紧闭着,血迹到了这附近便消失了。
这深山老林只有一个小院,人很可能躲到了这里。
厉刑上前用力拍那实木做的院门,可里头一直没什么动静,好像没人。
苏无渡勒住马,看了那院子两眼,注意到那棵枣树,总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,可他分明没有来过这里。
他拧眉想了想,终于记起来了——前段时日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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