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总忍不住会下意识掠过去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,今天发生了许多他想不明白的事,主人为何突然行事奇奇怪怪……他越想眼皮越沉,没过多久便也睡过去了。
——
寅时,夜色正浓。
苏无渡醒来,伸手摸了摸身边人的额头。掌心下的温度正常,他挑了挑眉,又多贴了一会儿,确认没有发热的意思,才把手收回去。
苏之一被惊醒了,不过那药大约是有助眠的功效,他眼睛困得睁不开,声音沙哑又虚弱:“主人……怎么了?”
苏无渡把人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,低声说了句:“没事,继续睡吧。”
苏之一含糊地应了一声,眼睛又闭上了,没意识到这个姿势很像是在哄小儿睡觉。
苏无渡本以为他伤得那么重,夜里多半要发热,但也不知道是及时吃了药还是底子太好,竟平稳地熬过了一晚。
早上起来的时候,苏无渡心想——得给陈生生加月钱。
果然不愧是御医,莫盼盼当初何不多绑两个年轻些的轮班。
他小心地越过苏之一下了床,苏之一这一回没有醒,睡得很安稳。
苏无渡没叫婢女进来伺候,自己轻手轻脚地洗漱换衣,收拾停当后悄声离开了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