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苏无渡看着他。
李濮澜又瞟了一眼卿卿,脸色古怪:“那小倌月土子里,该不会是你的孩儿吧?”
苏无渡:……
李濮澜见他不答,以为自己猜中了,眼睛瞪得溜圆:“我昨晚思来想去一宿,翻来覆去睡不着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你苏无渡是什么人?从来不做赔本买卖,这次怎么跟个冤大头似的,一千二百两黄金买个不认识的小倌,你说,你是不是在外头惹了什么风流债,人家找上门来了?”
苏无渡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“本阁主偶尔发次善心不行么?”
李濮澜摇头,一脸“你别蒙我”的表情:“不行,你从来不发没用的善心。”
苏无渡:“……”
说实话还不信,自己在他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?
好在李濮澜也没揪着这事不放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百枝,确认那人应当听不见他们说话,悄咪咪几乎要把脑袋伸进车窗里,声音低得恨不得憋在肚子里,但语气里的好奇和期待压都压不住:“苏兄,你跟我说说,那个男的——为什么会淮晕?是吃了什么药,还是练了什么功?有没有什么……独门秘方?”
苏无渡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