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真打算收心了。
苏无渡端起酒杯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楼下。两个暗卫的气息隐匿在暗处,一个在屋顶,一个在楼梯转角,都在他感知范围之内。
他忽然想起了苏之一。
前日寄出的信,算算脚程,今日该到了,也不知那人收到信是什么反应。
从烟雨阁出来后,总还是有些担忧之一的身体,担心那日自己醉酒伤到他,那木头也不会叫疼,只会默默忍着,于是自己最终提笔写了四个字寄出去。
他告诉自己,他只是关心那两个孩子,与那暗卫无关。
楼下表演开始了,李濮澜倒是没说错,小倌个个都是有一技之长的,即便算不上多出众,配上他们那远比常人出色许多的姿色,也够赏心悦目了。
弹琴的曲子悠扬,跳舞的媚眼如丝,身段柔软,居然还有舞剑的,虽说是花拳绣腿,但的确好看……
每演完一个,便有客人往台上扔赏钱,噼里啪啦响。
李濮澜也叫了几声好,扔了一把金叶子下去,给一个唱词的小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