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把手里的给他,自己又进去打了两份。
溜达到周敏租的院儿外头,从葫芦空间拿出一只熏羊和一只野鸡来,天天吃,也足够她跟她同事吃一礼拜的了。
推门进去,周敏正院儿里洗昨儿晚上沾了血的床单。
“哟,这么多些肉,你哪儿弄来的?”
“买的呗,这些够你跟你同事吃一礼拜的了。”
王超说着,眼睛就盯上盆里那床单。
周敏瞅他这德行,脸唰一下就红了,伸手掐了他腰一把。
“看什么看?赶紧把这些肉抬屋里去!”
“嘿嘿,不留做个纪念嘛。”
“你还说。”
王超瞅她那小样儿忒招人疼,伸手捏了捏她脸蛋儿,这才进屋。
一下午俩人都没出门,就在炕上腻歪。
“阿超,四点了,你走吧啊。”
“咋着?你这是要轰我走啊?这就烦我了?”
“不是不是,我那三个同事就快回来了,让她们瞅见你不好。”
周敏生怕王超生气,紧着解释。
“要不咱回乡下吧!明儿天不亮再回镇上。”
周敏寻思了寻思,王超家里人如今都搬城里去,就剩一个大伯还在公社,又不回去,倒也挺好,她也想跟王超再多待一宿。
“行,那你先回去,咱俩一块儿走让旁人瞅见不好。”
“得,后门我给你留着,从后门进来就成。”
王超说完就下炕穿衣裳。
出了院儿,从葫芦空间拿出自行车,奔国营饭店打包晚上俩人的饭菜。
要是在家生火做饭,指定得让人发现家里回来了人,肯定会串门。
这阵子社员们都在地里耪地,村里就剩些半大孩子和干不动活的老人。
回白沙湾生产大队的时候,他没走大路,抄小路绕开了那些老人。
就连回家都是翻墙头进去,大门上的锁还在外头锁着。
周敏当老师上班了三年,自己也有辆自行车。
王超坐屋里一根烟还没抽完,就听见后门被推开。
十来秒钟的工夫,她就推开门进了屋。
俩人跟做贼似的,就连晚上灯都不敢点。
这阵子农忙,天没亮社员们就起了挣工分,上学的孩子也要早早就奔镇上。
所以俩人就一直腻歪着,眼都没合过,凌晨四点来钟就悄悄溜到镇边上的玉米地,抱着等天亮。
“这些你拿着,过些日子去城里了,我再多给你点儿。”
王超掏出三沓大团结,还有二十多张票塞周敏手里。
“这也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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