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涡的中心！
虚澜脸色剧变，不敢硬接，
但那光束的速度已超越了空间法则本身。
自身便带着空间镇封之能。
虚澜极力闪避，仍被光束从左侧肩侧掠过。
掠过的一瞬间，圣袍肩部的符文尽数湮灭，
左肩连带左手直接消失。
不是被斩断，而是被天道湮灭之力从存在的层面上彻底抹去。
虚澜闷哼一声，周身阴晦物质疯狂涌动。
断臂处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出来。
同时他一指点出，指尖凝聚了他全部的阴晦本源。
化作一道灰黑色的光柱，悍然轰向大天尊。
光柱内部，是无数重叠、扭曲的异界法则碎片。
所过之处，虚空先被撕裂，随即又被阴晦法则强行重组。
重组后的空间，规则彻底被改写，完全成了他的主场。
这便是域外金仙的战斗方式，不以纯粹力量碾压。
而以法则覆盖改写战场，步步为营。
可大天尊半步未退。
祂向前踏出一步，刚好踏在虚澜的法则覆盖区的边界线上。
脚下生出一道金色的涟漪，
涟漪扩散之处，阴晦法则的覆盖被强行终止，
已经被改写的规则，被天道之力一层层推回、复原。
如同被潮水冲刷过的沙滩，瞬间恢复平整。
与此同时，昊天镜出现在大天尊头顶，
无量神光绽放，如同天河倒悬，对准虚澜便轰了过去。
虚澜头顶瞬间升起一面灰黑色的石碑，
碑身上刻满了诡异的异界符文。
散发出让陆炀本能厌恶的气息。
石碑绽放开灰色光幕，堪堪挡住了昊天镜的神光冲击。
接下来的战局，完全成了大天尊单方面的压制。
若非虚澜身上那诡异的阴晦物质，
有着能抗衡天道湮灭之力的能力。
祂早已败亡数次。
天道湮灭之力作用在躯体上，
没有同等位格的能量去抗衡，再好的恢复能力都是徒劳。
这湮灭之力本就是专门克制那些肉身不灭、滴血重生之类恢复型对手的。
可即便如此。
在大天尊抓住机会，一剑湮灭了他的上半身之后，
虚澜的恢复速度，终究还是慢了下来。
祂终于慌了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与狂妄。
向着己方阵营传音呼喊：
“虚源！虚净！
你们还在等什么？
快来助我！”
传讯刚落，两道身影从地府内瞬移而至，
来到虚澜身旁。
联手替虚澜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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