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瓶盖,又把瓶子放在了显眼的桌子上。
——
卧室里,林昭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她没有睡,也睡不着。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电话里那个医生的每一句话。
“您的心脏问题需要引起重视了。”
“安眠药之类的千万不能再碰了。”
“随时可能会有危险。”
她把那些字拆开又重组,像是在说服自己什么。
这个机会不断在她心中浮现。
周意礼把她害成了什么样子?
她的家没了,爸妈死了,耳朵听不见了,钢琴弹不了,温言许被明千语带走了,她被困在这个男人身边,逃不掉,躲不开,连死都死不了。
她恨他,恨得想杀了他!
可她能吗?她敢下去手吗?
林昭闭上眼睛,把被子拉过头顶,把自己整个人裹进去。
黑暗里,她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一下,沉闷而有力。
那个念头又在脑海里浮起来了,怎么都按不下去,像一颗种子,在黑暗中悄悄生根发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