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很久,久到走廊里的灯光都似乎暗了几分,久到沈母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然后他低低应了声:“嗯,我心疼她。”
沈母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周意礼抬起头,再次看向她。
这一次,他的眼睛里没有了那种淡漠的平静,而是有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,近乎坦诚的东西,神情变得不受控激动起来:“我心疼她,我心疼林昭,我后悔那样对她,我后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