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求我。”
他说着,把最后一份文件放进公文包,拉上拉链,提起行李箱,准备离开。
“医生。”周意礼的声音再次响起来,这一次比刚才更急,更哑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:“只有您了,她的时间不能再耽误了。”
外籍医生的脚步顿了一下,他看着周意礼,坚持摇了摇头:“对不起,我要回去,我并不缺钱。”
也在他转身那刻,周意礼心里那股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再也压不住了。
他膝盖一弯,没有任何犹豫,重重地跪在了地上。
那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外籍医生的脚步猛地顿住了,他低下头,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浑身是血的中国男人,脸上的表情从冷漠变成了惊讶。
顾景淮和童可欣追到门口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周意礼跪在地上,脸上的表情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、近乎卑微的恳求:“我真的求您救救她,她对我而言真的很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