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一闪，躲得飞快。萧凛抬手，一道冰锥射上去，又快又准，削掉了无人机的一只翅膀。那东西歪歪斜斜地往下坠，却弹出了一个小降落伞，晃晃悠悠地飘着。
旁边一个小兵窜上树，掏出弹弓，橡皮筋拉到极限，眯着眼，瞄准。
“嗖——”
石子弹出去，正中降落伞。伞面破了，无人机“咻”地泄了气，像只被戳破的皮球，吧嗒一声掉在地上，摔成两半。小兵从树上跳下来，拍了拍手，把弹弓往腰后一别，咧嘴笑了。萧凛看了一眼地上的残骸，转身继续训练。
“继续。”
后山上，口令声又响起来了。
一百多公里外的3507军事基地里，气氛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。一群穿军装的军人坐在长桌两侧，个个瘦削，颧骨凸出，衣裳空荡荡地挂在身上，可腰板挺得笔直，精神头倒是不差。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墙上的大屏幕，一眨不眨。
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在晃动，像一只不安分的眼睛，扫过灰蒙蒙的天、光秃秃的山、干裂的土地。山脊像巨兽的脊背，一座接一座，直到画面切过一道山梁——
那片金色撞进眼帘的时候，有人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。稻田。不是末世里那种枯黄、干瘪、稀稀拉拉的稻子，是金灿灿的、铺天盖地的、像末世前才有的稻田。稻穗沉甸甸的，风一吹，沙沙响，像金色的海浪。操作员的手指顿在操纵杆上，迟疑了半秒——半秒就够了。
一道雷电从画面外劈过来，蓝白色的电弧撕裂屏幕上的天空，炸开。操作员手一抖，赶紧拉杆闪躲。又一道冰锥射上来，又快又准，擦着机身飞过，削掉了左侧机翼。画面剧烈晃动，操作员咬着牙稳住，以为自己逃过一劫。画面里，一个看着身型小的小孩窜上树，掏出弹弓，橡皮筋拉到极限，眯着一只眼，瞄准。操作员还没反应过来，石头已经飞过来了。正中伞包。无人机晃了两下，像个闹脾气的小孩，翻了个跟头，
“吧嗒”一声，画面定格在一片金灿灿的稻田上——然后黑了。
“唰——”一众军官齐刷刷站起身。椅子往后滑的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刮过铁皮。
“我滴个娘——那是什么？”
一个少校脱口而出，声音都劈了。话一出口，他意识到失态，赶紧闭嘴，重新坐下，军姿笔挺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旁边那八个人脸上的表情跟他差不多，眼珠子都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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