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需——要。”
说完，她拉着司夜寒的手：“寒哥哥，咱们走。”
司夜寒低头看她一眼，周身的电流听话地收了回去。
他揽着她，往那辆黑色越野车走去。
林骁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。
那道嫩黄色的身影越来越远，最后钻进车里，消失在关上的车门后。
他的目光沉沉的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……走。”
他转身，上了自己的车。
白楚楚咬着嘴唇，往那辆黑色轿车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里，有不甘，有怨毒，还有一些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。
很快，两辆车一前一后，驶离了这栋废弃的写字楼。
车子行驶在山间小道上。
末世的山道早已没了当年的模样。路面裂开一道道口子，野草从缝隙里疯长出来，有的已经半人高。两旁是密不透风的林子，树木扭曲着生长，枝叶遮天蔽日，把光线挡得严严实实。偶尔能看见歪倒在路边的废弃车辆，车身锈迹斑斑，车窗碎了一地。
空气里飘着潮湿的腐叶味，混着若有若无的腥甜。
安静。
太安静了。
连鸟叫都没有。
阮珠珠在副驾驶上简单洗漱了一下，水珠还挂在脸上，就迫不及待地从空间里端出两个大碗。
五香牛肉拉面。
面条劲道，汤汁浓郁，上面铺了厚厚一层牛肉，还有翠绿的葱花点缀着。热气腾腾的香味瞬间在车里弥漫开来。
“哥哥，咱们靠路边停一下，先吃点东西，好饿。”
司夜寒“嗯”了一声，缓缓把车停在路边。
阮珠珠早就忍不住了，捧起碗就开动。筷子挑起一筷子面，吹了吹，吸溜一口，腮帮子鼓鼓的，眼睛满足地眯起来。
司夜寒吃得很慢。
他端坐在驾驶座上，一手端着碗，一手用筷子挑起面条，动作不急不缓，像是坐在高级餐厅里。偶尔抬眼，看她一眼，看她吃得像只小仓鼠，唇角会微微勾起一点弧度。
一个吃得狼吞虎咽，一个吃得慢条斯理。
画面却格外和谐。
吃完饭，两人继续出发。
车子越往前行驶，阮珠珠越觉得不对劲。
安静。
太安静了。
不是那种正常的安静——是死寂，是连风声都没有的死寂。
平常在路上，多多少少能看见些东西——腐烂的尸体，游荡的丧尸，或者废弃的车辆。可这条路两边，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具具白骨。
整整齐齐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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