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己的态度，赶紧拉住萧婳的手道歉：“对不起小婳。”
他停顿了一秒，又接着开口：“但这件事你不能对任何人说，会对你不好。”
萧婳猛地从白沐身上撤开，抬眼看他，“你也不行？”
“谁都不行。”白沐在这件事上意外地坚持，他语气放缓想要说服萧婳，“乖。”
萧婳眼神突然平静下来，静静地与他对视，淡声问：“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原主？”
白沐哑言片刻，他直视着萧婳沉下来的眸子，点头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萧婳知道装一个不熟悉的人总会有破绽，她早做好了被揭穿的一天。
但一直没人说出这个事实，她也渐渐以为，真的没人发现她的秘密。
毕竟和原主关系最为密切的萧醉都没有发现端倪，按理说这将永远成为埋藏在萧婳心底的秘密。
后来白沐撞见了她和另一个“萧婳”的对峙，她便以为白沐是那个时候发现的。
他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，萧婳还以为是他城府深，是因为喜怒不形于色，殊不知白沐早就知道。
从这方面来看，他也确实是城府深沉，没毛病。
那么，有多早呢？
萧婳突然有些好奇，她从容地望着白沐。
白沐的表情比她慌张得多，仿佛他才是暴露秘密的那一个。
他摸不清萧婳究竟是什么心思，可又不敢撒谎骗她。
白沐眼神慌乱却又死死地盯着萧婳，一边观察她的神色，一边小心翼翼地说：“第一次。”
萧婳眼睫猛地一颤，神色微变。
白沐心里一个咯噔，赶紧绞尽脑汁，慌急慌忙地组织语言补救。
“就是我以前见过萧婳一面，然后发现你们的气质不一样，就留心了一下……”
萧婳猜到后面的结果，她突然轻笑一声，接话：“然后就发现我不是原主？”
白沐点头承认。
现在这种情况，萧婳内心是有一些警醒的，白沐的心思太细腻，脑子也太好。
万一以后两人闹掰了反目成仇，自己绝对不是白沐对手。
又或者，如果当初白沐直接跟萧醉说了她的异常，那她就彻底凉了。
这么一想，萧婳的思绪不可避免地飘回最初的起点，白沐为什么能察觉出她和原主的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