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的,你把它盖在脸上,它也能让你窒息。
裴野张了张嘴。
他想说的第一句话是“对不起”,但他知道这句话现在是最没用的。
他想说的第二句话是“我不是故意瞒着你”,但他知道这句话她也不会信……
刻意隐藏的身份、刻意的推拒、刻意的“不在场证明”,每一步都是故意的,没有任何一个环节是不小心发生的。
他的沉默被沈渺接住了。
“郁淮。”她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。
“怪不得你从来不露面,从来不见任何人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“我托盛岚约了他三次。”
“三次。”
她说,“这三次我跟你提过,每一次你都在旁边。”
裴野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渺渺,不是你想的……”
“那我应该怎么想。”她打断了,语气淡淡。
裴野的嘴唇动了一下,又抿上了。
“裴野,”
沈渺的声音只有疲惫,“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。”
“我不是气你有两个身份。你十八岁就建立了郁淮这个下的一切,你用它保住了橘子传媒,你有你的理由……这些我都可以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