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。”
傅舟的声音没有升高音量,反而往下压了一个度,“谁让你碰她。”
花衬衫想抽手,没抽动。
傅舟的手劲儿不小,练家子的底子摆在那儿,哪怕喝了酒,骨节里的力道也没散。
“我没碰她……”
“手蹭到她了。”
傅舟冷着脸,打架的混劲出来了,“要不要我帮你卸下来。”
花衬衫的手腕被傅舟的手指差点掐断,没忍住嘀咕了一句脏话,猛地抽手……
傅舟松了。
他往后踉跄了一步,撞到了旁边的高脚凳,发出刺耳的人声响。
“神经病。”花衬衫骂了一句,转身走了,速度不慢。
傅舟淡淡收回视线,正好对上了温以然抬起来的眼睛。
她的眼睛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。转吸管的手停下来了,就那么仰头看着他,不说话。
傅舟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半天来了句,“你没喝酒?”
“明天要面试。”
温以然的声音和以前一样,平平稳稳的,像在汇报工作日程,“不能喝。”
面试。
她在找工作。
傅舟沉默了一会儿,脸色不算好看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?”温以然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苏打水,动作轻巧从容,和从前在他身边当秘书时一模一样,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……
少了一分任务式的拘谨,多了一点只属于她自己的距离感。
“为什么辞职。”
他拉开旁边的高脚凳坐上去,从这个角度,刚好能看见她耳后有一小块没有绑好的碎发,搭在颈弯里。
温以然却没看他,语气淡淡,“做够了。”
傅舟把这几个字吞下去咀嚼了一遍,然后问,“做够了这份工作,还是做够了在我身边。”
温以然,“有区别吗?傅总眼里,我甚至连个……连个情人都算不上,我又何必浪费时间。”
傅舟愣了下。
“你都听到了?”他前几日因为怀孕的事,又被家里叫回去训斥了,这话好像是他和他妈顶嘴时说的。
“抱歉,那不是我的本意。”他说。
“是吗?”
温以然终于看向他,“那傅总,你今晚为什么来这里。”
傅舟被问住了。
为什么。
他在脑子里快速翻了一遍在沈渺家客厅里想好的台词。
但那些话到了嘴边,在看到温以然用“傅总”两个字叫他的时候,全部堵在了喉咙口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喝酒了?”
温以然忽然侧过身来,凑近了一点。
两个人的距离忽然变得很近,近到傅舟能闻到她头发上的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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