颌线绷得极直,嘴角没有笑,也没有怒,只是一条平直的线。
但他扣住周瑞手腕的那只手,指节微微泛白。
门口响了。
又有人进来。
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,四十岁上下,步伐沉稳,进门后扫了一眼走廊里的局面,脸色变了。
他快步走过来,一把拽住周瑞的肩膀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周瑞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,回头看他,“哥?你怎么来了?”
“要不是我来,你就闯大祸了。”西装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周瑞指了裴野,“他,裴野?那个失去继承权的裴家儿子。”
西装男人的脸色变了。
他看清裴野的脸之后,表情从严厉变成了一种近乎恭敬的紧张。
“裴先生。”他松开周瑞的肩膀,微微低了头。
周瑞愣住了,“哥,你干嘛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西装男人的声音犀利,“你知道你刚才在跟谁说话吗?”
“裴野啊,那个输了继承权的……”
“他没输。”西装男人转向周瑞,一字一句,“今天下午的董事会结果已经出来了。三分之二的票数没有通过李朝安的任命,小裴总保住了继承权。”
周瑞的脸白了,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