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怎么撤?把你过去二十年删了?”
裴野的嘴闭上了。
“裴野,你管不了。”
她的声音没有责怪,只有陈述的事实。
“这些事不是因为你能撤就能消失的。”
他们都清楚,这件事背后的人究竟在筹谋什么。沈渺希望裴野理智一点,处理好自己的情绪。
晚上裴野喝了很多。
客厅的灯没开,只有阳台的落地窗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。
他坐在沙发上,茶几上摆着那半瓶威士忌和一个杯子。
杯子已经空了。
沈渺从卧室出来的时候,看到他坐在黑暗里。
她走过去。
把客厅的灯打开了,灯光亮的一瞬间,她看到了他的脸。
他的眼睛是红的,脸颊被酒精激出了一层薄薄的红。
但他的表情不是醉。
是一种很清醒的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痛。
“渺渺,你坐下。”
她在他旁边坐下来。
“我小时候……”
他开口声音是沙的,酒精把他的嗓音磨成了砂纸。
“我小时候觉得,只要我够强,什么都能护住。飙车不怕死,因为觉得死了也无所谓。”
他停了一下,“遇到你之后我怕死了,然后我做了一件我以为能护住你的事,哪怕你生气我也觉得做的值。”
“但现在我有点怀疑了。”
他手机屏幕还亮着,停留在那条长贴的评论区。
“我好像不但护不住你,还连累你了。”
沈渺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“这场舆论绞杀是因为我,都怪我以前是个混蛋,可你是无辜的。”
“我花了两个亿买别墅,想让你住得好,结果别墅成了他们攻击你的证据。”
“我想让你有靠山,结果自己成了资本操控的把柄。”
“我做什么都是错的。”
“我做什么……都在害你。”
沈渺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裴野转过头来,看着她
他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,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“沈渺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