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膝盖上交叠了。
“傅先生。”她开口了。
傅舟的心跳了一拍。
傅先生？
她只有在公事场合才这么叫他。
“你别说了。”傅舟突然蹙眉打断。
他站起来，往她那边走了两步，又停住了。
不知道该站哪。
站近了怕她退，站远了又觉得自己像个审犯人的。
“我……”他的喉结滚了一下，“你不用回答。”
温以然看着他。
“我不是要逼问什么。”傅舟的声音有点烦躁，“就是提醒你，别爱上我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温以然。
“你知道的。”
他的声音又往下压了一度，像在说一件他不太愿意承认的事，“名分什么的……我给不了任何人。”
厉靳言和裴野两个人都胡来，他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，特意早早表了态。
自己和那两个恋爱脑的不一样。
温以然坐在椅子上。
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。
然后，很快松开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一个字。
干脆。
没有追问，没有任何试图挽留的停顿。
但她的睫毛垂了下去，然后她站起来，合上电脑。
“那我不打扰了，文件我明天再处理。”
傅舟看着她的背影。
那件深蓝色睡衣的缎面在她背上投着暗光，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她的手搁在门把手上，指尖微微发白……
他忽然觉得自己混蛋。
刚才那番话，说得好听是坦诚，说得难听就是他在用不给承诺来挡掉所有可能的麻烦。
他不是在保护温以然。
他是在保护自己，不想负责任。
许薇的事还没处理完，他不想再搭一个进来。
但他看着温以然站在门口的样子，心底不但没有顺畅，反而更加不开心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
温以然的手从门把手上松了。
傅舟站在房间中间。
他的表情很复杂。
嘴硬、烦躁、还有一种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混在一起。
“你！”
他咳了一声，别过脸去。
“你要是实在喜欢我……我是说，你穿这个衣服，不就是为了讨我欢心吗？其实我对你的身体，也是很喜欢的，要不我们把临时关系改一下，改成稳定的长期。”
温以然回头看他。
“毕竟我……”他咽了口口水，耳朵更红了，“我这个见不得女孩子哭。”
温以然站在门口。
她看着他垂下眼。
“好。”
然后她往他走过去了。
她的脚从一次性拖鞋里踩出来，光脚踩在地毯上。
深蓝色缎面睡裙的下摆扫过她的脚踝。
她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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