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爬上去摘,摔下来把膝盖磕破了,也不哭。
我问他疼不疼,他说不疼,然后偷偷跑回房间自己拿碘伏擦。
后来我发现他的裤腿上有血,才拽着他去的医院。那年他才六岁,已经学会不哭了。”
沈渺看了裴野一眼。
裴野靠在椅背上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姿态随意的躺着。
沈渺收回目光,把藤椅扶手上滑下来的披肩一角重新搭回老夫人肩上。
“那时候您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他是我带大的,他爸不管他,他妈……”裴老夫人顿了顿,“不提了。这孩子从小就懂事,太懂事了。”
“奶奶。”
裴野的声音有点沙哑,“别说那些了。”
“好,不说。”
裴老夫人拍了拍他的手,转头对沈渺说,“丫头,你帮我把柜子第三个抽屉里的相册拿过来。我前天晚上睡不着,翻出来看了半宿。”
沈渺起身去拿。
相册很旧了,封面的皮革磨得发白,边缘翘起细小的毛边。
她递给老夫人,老夫人没接,示意她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