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他就安心了,这叫善意的谎言。”
沈渺盯了他三秒,然后转身往卧室走。
“你就贫。”
裴野跟在她后面进了卧室,反手锁门,动作一气呵成。
他走近她,没有急着碰她,只是在她身后站定。
两个人的距离近到沈渺能感觉到他衬衫上传来的体温,但还差着几厘米……
他故意没贴上。
这几厘米的空隙里全是他的气息,雪松混着今晚宴会的威士忌里残留的一点酒气,和他自己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属于裴野的味道。
沈渺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。
裴野低头看见了。
他的目光从她蜷紧的指尖移到她发红的耳尖,移到她后颈上还没褪干净的那片粉色。
他从没见过她这样。
在他的认知里,沈渺是那种面对任何事都能眼睛不眨一下的冷静乖乖女。
她第一次跟他上床的时候全程没闭眼、事后还能评价他技术不错。
但现在她连脖子都是红的。
“渺渺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从她的头顶落下来,带着一种绝对掌控的暧昧,“转过来。”
沈渺顿了一下,然后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