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众扇了一巴掌。
她还想再说什么,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道低沉冷硬的声音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,在这里堵她?”
裴野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口,身形高大,逆着光,眉眼间是压不住的阴沉怒意。
他刚结束和周念念那场毫无营养的商业洽谈,出来想松口气,结果却意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一路找过来,恰好听见最后那几句。
母凭子贵。
这四个字像一把刀,精准地扎在裴野心口最柔软的地方。
沈渺怀着他的孩子,他视若珍宝的人,被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堵在卫生间里羞辱。
周念念看见裴野的表情,瞬间慌了,“裴先生,我没有……我就是随便聊聊……”
“周小姐。”裴野打断她,语气冷到极致,“我和渺渺之间,不是母凭子贵,是父凭子贵。”
闻言,周念念愣在原地。
像是没有听清楚对方说了什么。
“今天的会面到此为止,这次的项目,周家不必参与了。”
“裴先生——”
“另外,替我转告钱叔。”
裴野一字一句,“以后再安排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局,裴氏和钱家,也不必再合作了。”
周念念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了几下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