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这一次,他嘴角扯着笑。
“我跟你说过,我是你的药,你是我的病……这辈子是治不好了。”
这场难得平和的对话,最终在沉默中彻底结束。
……
深秋的晨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,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一道道淡金色的条纹。
沈渺刚喝完半碗粥,靠在床头翻看江述发来的资料。
赵建国的证词已经录了第一版,但还需要补几个关键细节。
池苒坐在陪护椅上,翘着二郎腿剥橘子。
“你这橘子剥得越来越专业了。”沈渺头也没抬。
“那当然,我给你剥了快一个星期了,技术能不好吗。”
池苒把橘子掰成两半,一半塞进沈渺手里,一半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瓣,含含糊糊地说,“我跟你说,等出院了,你得请我吃大餐,吃火锅,我要涮毛肚。”
沈渺笑了下,“行。”
“还要——”
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来人是裴邵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