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她以为是他们夫妻之间的纠葛,结果现在伤口在苏南雪身上。
她忽然想起婚礼上苏南雪从头到尾没有笑过的脸,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成了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形状。
一个被家暴的女人,在药房外面犹豫该不该进去。
苏南雪看着沈渺,面无表情地扯了一下嘴角,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荡。
“怎么?既然你都看到了,想笑就笑吧。”
沈渺没有说话。
苏南雪索性也不藏了,把手从领子上放下来,露出脖子上那一圈触目惊心的指痕。
她靠在墙上,从头到脚打量了沈渺一遍,素颜扎着马尾,穿着方便在医院跑上跑下的平底鞋和卫衣,手里拎着药房的取药袋。
“你得报应要死了吗?”苏南雪毫不客气问。
沈渺眉心一折,没有回,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,身后的苏南雪气急败坏地又说,“难道你不想知道裴野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