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跟你说,彦川是沈家的独苗,你一个聋——”
“够了!”
裴野把沈渺往身后带了半步,自己挡在她前面。
他低头看着赵秀兰,嘴角挂着笑,但眼神客气不起来。
“您侄子在病房里躺着,您在这儿吵,他听得见。”
赵秀兰上下打量他,被他这身打扮和气质镇住了片刻,但很快又恢复了战斗力,“你谁?”
“沈渺的朋友。”
他蹙眉,“彦川的事故是意外,肇事司机已经在交警队做了笔录,该赔的钱一分不会少。至于您刚才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“裴野。”沈渺在他身后叫了他一声。
裴野转头看她。
沈渺把他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,“她就是要钱,以前每个月我给彦川打生活费,她都要抽走一半,你别惯着她。”
她知道裴野有钱,但不希望钱到这种人手里。
“我知道。”裴野低头看着她,语气安抚,“你以为我要给她开支票?放心,我跟她谈。”
他抬手,手指快碰到她肩头的时候又收了回去,转身走回赵秀兰面前。
“阿姨,借一步说话。”
他做了个请的手势,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。
赵秀兰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沈渺一眼,然后跟着他走到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旁边。
……
半晌后,裴野走回沈渺面前。
“解决了,她以后不会再来闹了。”
沈渺蹙眉,“你给了她什么。”
“放心,不是钱。”他把手机揣回兜里,往病房方向看了一眼,“进去看你弟弟吧,我在外面等。”
沈渺看着他。
他很自觉地退到走廊长椅旁边,拿出手机开始刷,一副不打扰的姿态。
她转身走到病房门口,推门进去。
沈彦川靠在病床上,左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中,脸上有几道擦伤,看到她进来,立刻笑起来,“姐!”
沈渺低头看着他腿上的石膏,眼睛一下就红了。
石膏从大腿一直裹到脚踝,上面被人用马克笔画了几只歪歪扭扭的小动物。这么多年以来,沈彦川的确一直这么可爱。
她伸出手指碰了碰石膏,“疼不疼。”
“不疼!打了止痛针,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。姐,你别担心。”
他笑得没心没肺,“姐,你怎么从非洲飞回来的?累不累?你之前在那边好玩吗?有没有遇上什么危险?”
沈渺在床边坐下来。
“不累。那边挺好的。”
“骗人。你每次说挺好的就是不好。”沈彦川靠在枕头上,歪头看着她,“姐,你瘦了?”
“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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