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野把嘴唇贴在她太阳穴上，含含糊糊地说，“你不睡我睡不着。”
沈渺叹了口气。
她站起来，被他拉着手往卧室走。
他的手很热，手指缠着她的手指，拇指在她手背上蹭来蹭去。
卧室里很暗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只有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。
沈渺掀开被子躺下去，他立刻贴过来，手臂环住她的腰，把人捞进怀里。
安静了大概十几秒。然后他的嘴唇落在她后颈上。
很轻，像羽毛蹭过去。
“裴野。”
“嗯。”嘴唇贴着她肩膀。
“你不是说睡觉。”
“是在睡。”
他的手开始不老实。
沈渺翻过身来面对他，裴野的眼睛在暗光里亮得惊人。
“你不困？”
“困。”他低头吻住她，“但还有更想做的事。”
他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翻来覆去地折腾，把她翻过去又翻回来，从背后抱着又面对面搂着。
每一次都像最后一次那样用力。
每一次结束后安静不了几分钟，又贴过来。
“你够了。”
沈渺被他从背后搂着，声音沙哑。
“不够。”他亲她的后颈，“一辈子都不够。”
“别学那些土味情话。”
“不土。”
他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，表情很认真，“是真心。”
沈渺看着他。
说话的时候一眨不眨地盯着她，像是怕她听漏了任何一个字。
她伸手捂住他的嘴，“睡觉。”
裴野闷闷地笑了一声，嘴唇在她掌心里蹭了一下。
“你害羞了。”
沈渺把被子拉过头顶，翻过身去不理他。
他从背后贴上来，手臂环在她腰上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。
终于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