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是和裴野,她依旧能舒服。
前几天抽空去见了心理医生,医生说,沈渺的状态越来越差了,似乎之前找到的情绪出口,作用没有了。
沈渺那时候就知道,爱救不了她。
灵魂的战栗只是爽,但伤疤却依旧会在。
她快活不下去了。
明亮的灯火中,她似乎又看到了那些疯狂的眼睛们,只是这一次,沈渺挑衅地勾了下唇角。
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来着?
疯?精神失常?
沈渺面无表情,她相信自己,不会沦为恐惧的奴隶。
就像她始终坚信,自己可以掌控任何局面一样,比如此刻。
裴野的喉结上上下下地滑动,声音被压得断断续续。
“渺渺,宝宝,你……你好棒!”
男人的人鱼线下方青筋浮现,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,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。
沈渺垂着眼睛,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,嘴角湿润。
终于,裴野闭上眼,喉结翻了一下,发出一声压抑到近乎破碎的低喘。
那声低喘落在沈渺耳中,让她原本平稳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她顿了顿,然后继续,直到他猛地把她拉起来。
裴野低头吻住她,从盥洗台到床尾,两个人的嘴唇几乎没有分开过。
吻到最后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,二人的心跳得又快又重,跳成了一个节奏。
过了很久。
裴野侧躺着,嘴唇贴着她的后颈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沈渺闭着眼睛,乖乖依偎在怀里。
“睡吧。”她开口,声音淡淡。
裴野哑着声音摇头,“不行,你还没跟我说晚安。”
沈渺沉默了两秒,“晚安。”
身后,裴野勾唇,笑从胸腔里闷闷地传过来,餍足地贴着她的后背。
“爱你,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