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”
“上班。”
“不行。”
他把盘子放在她面前,筷子也摆好,“医生说了静养一个月。你肋骨才……”
“已经拆线了。”
“拆线不等于长好了。台里那么多人挤来挤去,万一谁撞你一下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了,咬了一下后槽牙,“而且李朝安还没抓到。”
沈渺没有反驳,端起牛奶喝了一口,歪着头看他。
“所以你觉得我应该在家待着,等所有事情都解决了再出门?”
她问,语气平静。
“我不是要关着你。”
裴野站直了身体,双手从胸前放下来,撑在岛台边缘,“我只是……”
他咬了咬牙,“我就是害怕。你知道那三天我是怎么过的吗?我怕得要死,渺渺。我怕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别过头。
厨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那你怕一辈子吗?”沈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裴野的肩膀微微一僵。
“李朝安一天抓不到,我就一天不能出门。他一年抓不到,我就一年不能上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