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往后退了两步,像是在克制什么快要失控的东西。
沈渺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出无聊的戏码。
她知道他不经激,早就知道。
他的温润是装的,理智是纸糊的,只要戳到痛处,李朝安就会露出底下的疯狂。
“李朝安,你以为你是赢了?”
她偏了偏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。
“你没有。你只是证明了你就是个废物。只能用下药、绑架、强迫的下三滥手段的废物。”
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李朝安最在意的东西。
他忽然转过身,一拳砸在墙上。
李朝安撑着墙,背对着沈渺,肩膀剧烈地起伏。
然后他转过身,脸上那种温润的面具彻底碎裂。
他大步走到床边,一把揪住沈渺输液的那只手,把她从床上拽起来。
输液针头被扯掉,药水溅了半个床单。
沈渺被他拽着胳膊拖下床,身体因为虚弱而剧烈摇晃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李朝安的呼吸粗重,眼球上的血丝像是要裂开。
沈渺被他攥着手臂,骨头像是要被捏碎,但她的表情依然冷淡。
“说你废物?还是说你下三滥?你选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