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坑玻璃种,传了几代人的东西,据说只传给裴家的孙媳妇。
满堂哗然。
看戏的人手中的香槟杯这次真的滑下去了。
沈渺低头看着那个镯子。
上次在裴家老宅,这个镯子放在茶桌上,她没接。
但现在,整个京圈有头有脸的人都在场,所有人都在看着……
她可以不接裴老夫人的茶,但不能在这个场合驳裴老夫人的面子。
裴老夫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,往前走了半步,枯瘦的手握住沈渺的手腕,把镯子套了上去。
动作很慢,像是在完成一个郑重的仪式。
“今天借着这个机会跟大伙儿说清楚。”裴老夫人转过身,面对着满堂宾客,声音掷地有声。
“渺渺这孩子,以后谁要是欺负她,就是欺负我老太婆。”
这话其实说的是留有余地的,沈渺本以为按着上次的场面,裴老夫人应该是不乐意搭理自己才对的。
她垂眸看着手腕上那个碧绿的镯子,抿了抿嘴唇。
虽然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,但嘴角微微颤了一下。
沉默片刻,沈渺乖乖扶住裴老夫人的手臂,说了句谢谢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裴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,笑容慈祥得像在看自己的亲孙女。
旁边几位老姐妹纷纷围过来,笑着说老太太眼光好。
宴会厅里,刚才还在说玩玩的的人,此刻全都换了一副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