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他。
“送……送我去医院。”她攥着他的衣领,手指都在发抖,“拜托……”
裴野低头看着她。
她在他怀里烧成一团火,呼吸急促,红唇微张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。
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,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他应该把她带走的。
换个地方,关上门,一整夜。
或许是察觉了男人的恶意,沈渺强撑着理智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,“你要是……趁人之危,我会告你。”
彼时的沈渺因为拒绝了HR的潜规则,硬生生错过了既定的入职报道,眼看就要和电视台无缘。
学姐说这场酒会有电视台的大领导,她只能来碰碰运气。
甚至,沈渺早就看出了学姐没安好心,但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,想为自己博个机会,却不想还是中招了。
裴野听着沈渺义正言辞的警告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还是第一次,有人不知天高地厚敢威胁他裴野。
可不等想好怎么处理怀里的沈渺,警察就已经出现了。
原来她早就报过警,算好了时间,只是那杯酒的药效,比她预计的快。
裴野目送沈渺被救护车带走,忽然觉得自己像被耍了一道。
但他的兴致也被彻底勾起了。
……
“裴少?裴少!”
傅舟的声音把裴野从回忆里拽出来。
他回过神,发现包厢里几个人都在看他,表情各异。
平日里最混不吝的裴小阎王,居然因为个女人走神了。
“裴野,你完了。”
傅舟贱兮兮地调侃,“你陷入爱河了。”
“想多了,那姑娘是被逼到某人面前的。”厉靳言饶有兴致地看向好兄弟裴野,“我们裴少,也玩起了强制爱的戏码。”
裴野闻言,混不吝地扯了扯嘴角,不咸不淡地开腔。
“之前还闹着小脾气,现在算是懂点规矩了。”
能被太子爷看上的人,自然应该识趣。
就算裴野不动手,想动心思的人也自然会把手都伸向沈渺。
于是那晚过后短短一周,走投无路的沈渺就主动找上了裴野。
她带着自己的体检报告,说,“裴野,我不做情人。”
他当时觉得好笑。
要名分?他裴野什么时候给过女人名分?
可那天,裴野说出口的是,“行。”
反正不过一个女人,日后再分手就是,只要能达成目的就是好方法。
在裴野的这个圈子,女人和感情的确是最不值得费心思的。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
裴野点开,是助理发来的消息: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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