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
此刻的他，就像是现实世界里抬头看夜空的人。
星星在那里，但与他之间隔着一整座不可逾越的虚空。
“精神力太弱了。”
王辰垂下目光，落到不远处的炁魇身上。
小炁魇正百无聊赖地仰面躺着，两条小短腿翘起来，脚丫一颠一颠地拨弄着枯萎的藤条。
那些曾经把她捆得死死的囚牢，如今干瘪得像秋后的豆荚，偶尔有几根藤蔓微微抽动一下，表示它还剩一口气。
但也仅此而已，要束缚炁魇，已经不可能了。
看见王辰，她翻身坐起。
“大人！”
王辰在她身边盘腿坐下，打量周围：“怎么一个人？没招几个分身陪你玩？”
小炁魇晃了晃脑袋：“召唤分身要消耗您的精神力。虽然不多，但能省一点是一点。”
王辰看着对方：“我身体这样，你自己受影响吗？”
“当然有啦。”
小炁魇伸出小手挥舞了几下，
“我力气比以前小了好多呢。”
王辰抬头又看了一眼那片星图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有办法……让我和它重新连上吗？”
小炁魇摇头：“这个我帮不了您。”
王辰眼里的光黯了些许。
“不过……”小炁魇盘起腿，小手撑着膝盖，难得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，“我可以给您一点建议。”
王辰身子坐直了几分：“你说。”
小炁魇认真的说：
“您以前只把圣纹当工具用，能用就行，从来不管它为什么能行。”
“这次要想通过圣纹修复本源，您得从头开始。”
“从最基础的原理，一点一点重新学起。没有捷径的。”
王辰点头：“这我知道。”
他伸手指向头顶那片星海，
“那些星星，还有它们排列成的星链、星图，里面都藏着昊帝圣纹运转的秘密。”
“可问题是，它们运转的体系，和现代纹印完全不一样，我无从下手。”
他顿了顿，接着说：
“现在的纹印分成四大派系：医疗防护、属性强化、状态附加、特殊功能。”
“可那些圣纹，每一颗都是混着好几个体系的东西，明显是遵照一种全新的体系运行。”
“我连规律都摸不着，更别说读懂了。”
小炁魇歪着头：“现在这世上，就没有一点圣纹的知识留下来吗？”
王辰摇头：“没有。星光纹印坊没有，临川郡百纹盟也没有。”
小炁魇眨了眨眼睛：“机构没有，那人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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