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促。
别管哪一出,先配合。
钱三妞愣了两秒,终于点了点头。
沈恒远脸上立刻绽开笑意。
“哎!谢谢您媳妇!往后家里的活您都不用操心了,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!”
说完,转身又折返回去,和那边又说了几句。
只是这回,说话间,沈珍珠和那男人的目光,时不时就往钱三妞这边瞟。
钱三妞心里跟明镜似的,用脚后跟都能猜到那俩人这会儿怎么琢磨她呢。
不过,很快,沈恒远就将人打发走了,随后拉开车门上了车。
直到这两口子走远了,沈恒远这才叹了口气。
贺舒阳和钱三妞对视一眼。
随后齐刷刷的盯着沈恒远。
这是有事啊。
沈恒远又叹了一口气。
“珍珠这孩子,紧随她妈了。”
“咋说?”钱三妞追问。
“你知道么,这是她第三个丈夫了。”
“多少?”
钱三妞和贺舒阳几乎同时喊了出来。
沈恒远靠在座椅上,脸上满是无奈。
钱三妞眨了眨眼,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。
“那她来,是喊你去喝喜酒的?”
沈恒远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不是来请喝酒的,贺舒阳沉思了片刻,联想着刚刚沈恒远的话,当即试探着问。
“是来和你要彩礼的?”
只是这话一出吧,他还是有点不太确定。
总不能干这事吧?
可沈恒远却叹气的点点头。
“对,就是来要彩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