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贞观三年,吕家村有一对老年夫妇,没有子嗣。
按照唐律,这对夫妇死后,田产应该被官府重新收回,分给其他农户。
但是偏偏在他们死之前,村里多了一个义庄,义庄名义上是救助孤寡,实则使用手段,让这些孤寡,在临终前把田地都捐给了义庄。
因为义庄名义上是公产,所以不存在继承问题,不但不用交还官府,甚至还不用交税!
对了,这样的义庄,王家应该有不少吧!”
王鸿:“......”
“哦,还有,我听说有些世家,会用各种办法,逼迫普通百姓,变成自家的奴仆或部曲。
还有些世家会建造私人佛寺或道观,让百姓‘自愿’出家。
这样一来,这些人就不用再服徭役,也不用交丁税,更不用参军,完全变成了某些家族的私人财产!”
王鸿被憋的脸红脖子粗了!
“哦,我还听说,有不少百姓状告你王家姻亲徇私枉法,欺压百姓.......”
“够了!”
王鸿再也忍不住了,整个人都在破防的边缘!
他死死瞪着崔长恒,咬牙切齿道:“崔长恒,你崔家要与所有世家为敌吗?”
“我崔家已经没有退路了,你觉得我还会在乎这些?”崔长恒冷哼一声,猛然站起来,声音冷冽道:“王鸿,我这么做,也都是被你逼得!
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崔家已经没有退路了,你王家也没有!
要么,你王家趁早投降,或许还有重新崛起的机会。
要么,你反抗到底,你可以赌一赌,看看你王家那些事儿,我能不能查清楚!
不过你要想好,如果你现在主动上交隐田隐户,还能算你戴罪立功。
但如果你顽抗到底,那一旦事情败露,你王家可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希望了!”